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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冈_/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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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2009 间谍、绿坝娘、和谐谷歌和一个警告因为算是在首善之都待过两年,所以对一些茶余饭后的闲话略有耳闻
http://www.ccw.com.cn/fortune/news/online_users/htm2009/20090617_639879.shtml 这是去年的事了,最近才因为一个复杂的原应被她的同事捅出来。其实和她本人及其主持的民用军事节目《军情连连看》没有关系,那个主动送上门的美男子看中的是她父辈的军方背景。于是,被请去喝茶的女主播,身心受挫,从此一蹶不振。 想起某觉醒知识女青年看完007后愤愤不平:为什么碟案里的男人总是既得到情报又很爽,而女人总是吃亏呢? 根据这件事我们得到这样一个答案:那是因为女人不会攻啊~
上次说错了,“绿坝”并非工信部放的第一把火,真的第一是某行业内一项红头文件,大意谁不听话就下课,把各种从事某行业的民企老板全都吓出一身汗~ 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18&Page=3&TopicID=2687368然后是 绿坝娘(需和谐),坛子里的口头禅:现在会画两笔的都去画绿坝了。术业有专攻,这个自然很好,但玩世不恭的态度又能欺骗自己多久呢?
http://www.caijing.com.cn/2009-06-19/110186855.html 以前,大概是生活圈子狭小又物以类聚的关系,很少遇到真正雷人的人,所以难以理解主流的思维方式。 但,我自认是个catcher in the rye,我也讨厌让Pheobe这样的漂亮小孩在博物馆的墙上看到那个F开头的词。因为,孩子的纯真是污秽的成人世界中唯一的希望,是值得所有人守护的东西 因此,这里的问题就不是色情信息限制与否的问题。而是把关人权利的问题。谁有权利来决定信息的正当与否?谁有限制信息的流通的权利?谁来保证限制信息的权利不被滥用? 雷人的人问:信息的自由流通有什么用呢?除了带来混乱。 我答:人是信息动物,人与周围环境的关系就是信息的互动,没有流畅的媒介渠道传达真实的信息,人就会对周围的环境做出错误的判断,这种错误的最终结果就是人的消灭。 混乱是个体判断力和常识的缺乏带来的,而不是信息流通的弊端。 雷人的人又问:这样的信息汲取-验证-吸收的模式效率太低下了。 我答:依赖带来的懒惰是幼稚而有害的。人必须长大,必须学会自己做出选择,并对结果负责。如果我们可以把人看作一种理性生物的话,那么大部分人都会做出最有利的选项,对所有人。
和所有的迷惘的宗教信仰或虚假的英雄帝王一样,一个把持所有大权的家长式政府,是人类依赖症的产物,喜欢这样的生活的人更适合生活在矩阵的世界,当然不是在希安。
最后一个警告是来自周围最近喝过茶的某人,对我的。大意是最近网络很不安全,不要乱说话之类,免得留下记录。我犹豫了一下,终于释然了,既然伯克签名就是“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我还是想继续下去。 自己把自己给阉了,那是我能想到的最没种得动作了。 6/12/2009 送工信部两句话其实,工信局作为一个资历浅薄的新成立部门,新官上任想要放两把火,烧出自家的威风,打响名气,实属可理解的中华传统王寇之举。只是一上来就去惹中国最放肆的一帮网民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想法,而且惹的动作也称不上优美漂亮。月底了突然发个调头说,七月一号开始出厂电脑都要装“路霸”,被扯上监视网络钳制舆论,引起哗然一片也就在正常不过了。
如果你真想搞个“绿坝”什么的,应该提前半年一年放点风声出来,发个文件《关于加强未成年人网络信息安全的意见》。就算装装样子也好,找些抢手专家开些调研会,公布一些处理过的数据以证明不管不行了,制造赞成的舆论,把反对的声音压下去。然后,开个全国招标会,再把这项目从表面上合法的批给领导的小舅子。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需要的只是一点对公民权利的肤浅尊重和耐心,其实该怎样还是怎样呀,但我们猴急的工信部看别的大部一言九鼎,朝令夕改发调头像发广告短信一样的勤,觉得政府部门就应该这样,三大五粗办事不用经群众大脑,这样才有面子才霸气够威风。又或者大概,工信部是想学雷锋做好事的。替全国广大人民群众办了这么大的一件有影响力的好事(还做好人花纳税人的钱请纳税的人们免费使用一年,整一年哦!),却不想惹太大的风声起来,大概是知道也不指望有什么夸奖的锦旗送上来,所以学先斩后奏的鬼子进村了。有反对?我政策都发下来了,君子出言了。
所以看着新闻发布会上,工信部的人忙着对付外国记者“钳制舆论”的质疑,我实在忍不住要为工信部抱不平,人家的的确确是抱着大半颗好心和一小撮私心在替全国人民办好事办实事,虽然因为缺少技巧而导致效果不佳,但,他们真的是拿纳税人的钱去扩大内需了而没有拿去支援第一世界的消费者更没有贪污。
虽然,在整个事件中,工信部都表现得不卑不亢总是很有理的样子,但首先从时间选择上在六月和谐风暴后出台这项政策就是引火烧身的败笔。所以,我们希望工信部能胜不傲败不馁,吸取教训,着重对时机的把握,注意办事技巧,再接再励为全国人民办好事办实事。
送某叔的两句话“二十一世纪最贵的是人才”“注意你的素质” 6/8/2009 彼得·汉德克的诗孩子之歌 (不完整) 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1942—) 当孩子仍是孩子 走起路来,摇晃着胳膊 幻想着小溪就是河流 那些小泥坑就是大海 。。。 经常盘腿坐下或者跑起 头发一团糟,照相时还不知道扮鬼脸。 当孩子仍是孩子 那是爱发问的时刻 为什么我只是我而不是你? 为什么我在这里而不是别处? 时间从哪里开始,空间从哪里结束? 。。。 当孩子仍是孩子 树枝是他的武器,树干是他的敌人 直到今天,它们在颤动在心底。 甲龙说:本打算六一贴的,可是遇上二十周年祭的和谐周,不得已。
《颠倒的世界》 绿原 译 我醒着入睡了;
我没看东西,是东西在看我; 我没动,是脚下地板在动我; 我没望镜中的我,是镜中的我在望我; 我没讲话,是话在讲我; 我走向窗户,我被打开了。 我站着躺了下来; 我没张开眼睛,眼睛却张开了我; 我没听声音,声音却在听我; 我没吞水,水却在吞我; 我没抓东西,东西却抓着了我; 我没脱衣服,衣服却脱掉了我; 我没用话语来劝服自己,话语却劝阻我相信自己; 我向门走去,门柄按住了我。 百叶窗升起了,夜却落下来, 为了喘口气,我沉没到了水底。 我在石板上踏步,下陷到髁骨那么深; 我坐在马车的驾驶座上,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前面; 我看见一个打阳伞的女人,夜汗出了我一身; 我向空中伸出一只手臂,它着了火; 我赤着脚走路,感到鞋子里有石子; 我从伤口撕去橡皮膏,伤口在橡皮膏里; 我买一份报,我被浏览了; 我吓死了一个人,我却讲不出话来; 我把药棉塞时耳朵里,我叫喊起来; 我听见警报在嚎叫,基督圣体节的游行队伍从我身旁过去了; 我打开雨伞,土地在我脚下燃烧起来;我跑向郊外,我被捕了。 我在镶木地板上绊倒了, 我张着大口讲话, 我捏紧拳头抓东西, 我吹起颤音口哨笑, 我从头发尖端流血, 我翻开报纸就堵住气, 我呕吐出美味的食品, 我讲述未来的往事, 我对事情说话, 我看穿了我自己, 我杀了死人。 我还看见麻雀在向枪射击; 我还看见绝望者幸福; 我还看见吃奶的婴儿抱着希望; 我还看见晚上送奶的人。 而邮递员呢?在打听邮件; 而牧师呢?被惊醒过来; 而行刑队呢?靠着墙排列着; 而小丑呢?向观众扔出了一颗手榴弹; 而谋杀呢?等有了见证人才发生。 而殡葬承办人在为他的足球队打气; 而国家元首在暗杀面包师傅的徒弟; 而元帅在按街道起名字; 而自然在忠实地描摹图画; 而教皇站着被发放掉— 听吧,表走到表壳外面来了! 看吧,烧短了的蜡烛变大了! 听吧,呼喊在嗫嚅! 看吧,风把草僵化了! 听吧,民歌被吼出! 看吧,上伸的手臂向下指着! 听吧,问号用来下命令! 看吧,饥饿者变胖了! 闻一闻吧,雪在腐烂! 而晨光在沉没, 桌子站着一条腿, 逃亡者盘腿坐着象裁缝, 最高一层楼上有个电车站: 听吧,死一般寂静!—正是高峰时刻! 我醒着入睡了, 从不堪忍受的梦逃到了温柔的现实, 轻快地哼着:抓贼啦!杀人啦! 听,我满嘴流涎:我看见一具尸体! 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1942—),奥地利知名的剧作家、诗人、小说家,生于克恩滕州的格里芬市一个银行职员的家庭里。1961—1965年在格拉茨大学学习法律,1965—1979年曾移居联邦德国。他于1967年获豪普特曼奖,1973年获毕希纳奖,1972年获席勒奖。 汉德克于1966年以《谩骂观众》一剧的别出心裁的表现手法而引人瞩目。他自称在创作上“决不与人雷同”。戏剧也好,小说也好,诗歌也好,他的作品都具有反传统的特点。他力图独树一帜,甚至打破语言框框,以突出他听说的敏感性,来描述他那个社会里人的孤寂与迷茫。 汉德克的诗集有《德语诗歌人》(1969)和《内部世界的外部世界的内部世界》(1969)两种。这里介绍的《颠倒的世界》译自后者。从这首诗歌里,可以看出诗人对于他所生活其中的那个西方(现在去掉这两个字也没什么不对)世界的混乱状态的感受。 英文介绍:
5/31/2009 旅行,为了完整自己(真)其实这次奢侈了一把,坐的是Z字头的航空软座,旁边是个背着滑板游世界的挪威帅小伙,叫Sebastian。我们是这么打招呼的,他说:“你好”(当然不正宗),我答:“Oh,Hello.”。高中毕业的他,因为讨厌北地的寒冷冬季,于是半年打工半年旅游,五大洲已经去了四个。说得最多的话是“I don't know”,意思是他不太了解,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这大概是到处旅行养成的习惯,不随便发表意见,能少很多麻烦。很随和的人,又是个“功夫迷”,于是我用了大半个晚上帮他解决了一些关于中国历史的问题。他则跟我解释了美墨边境那帮贩毒乱党的由来。然后我们发现大家都不太喜欢美国。
看着他把两碗韩国泡菜口味的方便面吃的津津有味风声水起,还打算往老家贩,我真觉得日尔曼人种的餐桌实在太可怜了点。
误会当然也有,说到澳洲的beach很beautiful and enjoyable,大概是我没忍住笑了一下,他急忙跟着解释是sea side and swimming,not that stuff.我也连忙善解人意的点头称是。
这时候,车内灯光暗淡下来,车外灯火零星。 5/26/2009 旅行、为了完整自己(惊悚篇)每次来去都是买坐票,除了省钱这样巴结又俗气的主要目的外,拥挤的坐席车厢能有更多的机会和同行的人聊天也是目的之一,况且“咯噔咯噔”钢轮敲击铁轨的响声躺下后就能直接从车体传导到你的颅腔,对于我这种警醒的人,实在是提神的很。 子夜之后,车厢灯早就暗淡下来,大部分人虽不雅观但神态自然的或坐或趴或躺用千奇百怪的姿势打着瞌睡,偶尔能有一两圈通宵的牌局或者几个兴奋的演说家,但也都压低了嗓音,为了适应后半夜的氛围。窗外漆黑一片,零星的灯光像鬼火一样突然闪过,整个封闭的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催眠瓦斯袭击后的遗迹。我合上三联周刊,挪动肿胀僵硬的双腿,站起来,蹒跚漫步在两边“尸横遍野”的走道,想象着他们突然全都觉醒过来,瞪起血红的眼睛,肿胀的脸上布满袖口或桌角的印痕,淌着口水,举起几百只爪子向我扑来,喊着“血!血~~~”。真是再合适没有了,拍僵尸片的话。然后一个拉升镜头,观众的视野渐渐远离这列内部依然充满血腥和屠杀的列车,让它化作一片漆黑的原野上远行的一条光链。然后上字幕:演职员表、staff等。再然后,在晨曦中,这列僵尸火车慢慢滑进站台,周围只有稀少的几个站台引导员或者前来接客的人,车门打开,给那个第一眼看到车厢里情况的倒霉蛋一个特写,惨叫,全片完。 脑补完毕,我也走到了车厢尽头的洗手间,车轮就在脚下猛烈的敲打着路轨,我按了三次龙头洗了半个脸,稍稍清醒了一下。恍惚中抬起头,又一双布满血丝的恶狠狠的邪眼紧盯着我,脊背一凉,睡意全无,然后长舒了一口气低下头,拿起湿手往面前的镜子上用力抹了一把。 5/14/2009 观展报告之二世纪坛虽然是个让我喜欢不起来的建筑,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但这次的“晚清碎影”却是一个好展。上百张的大尺寸照片,还有当年那架笨重的玻璃底板相机。从镜头前经过的观众们的倒影落在对焦用的毛玻璃上,像在看一部小电影,而且还是彩色的。
和纯粹因为喜欢才去看TURNER展的观众不同,来世纪坛的人动机更加复杂一些,说话的声音也更吵杂些,不幸的是认真观展的也少了一些。很多是慕“世纪坛”的名号而来的游客,和其他地方的一样,呼朋引伴热闹非凡。看完旁边的芭比展后,顺便过来增值票价的。
要让保守的十九世纪的中国人自愿自然地站在相机前,这已经是个难题,更何况拍的是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妇女和孩子了。汤姆森,这个来自苏格兰的充满毅力的摄影师甚至能够让人脱下裹脚布。照片上一只苍老干瘪的手紧紧的无捂住裙边,只露出大半只被扭曲的脚掌,旁边是另一只自然的天足。解说写道:任凭怎么劝说,她也不肯再往上提一下裙边了。一个女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羞涩混合著一种今天看起来很奇特的感觉,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世纪坛值得赞许的一个工作是,中英文的展品解说写的都很翔实。准确的说,英文解说比中文的更加详细一些。比如说到恭亲王的时候,中文只提到他是近代外交的领风气者,英文的就毫不留情的把八国联军进京,恭亲王被迫留下,给西太后撒下的烂污善后的旧篓子全捅了出来。我没忍住这样一个不和谐的念头:难道就因为人家被封了个“恭”的王号,所以善后这种污秽的工作都落他头上了?名家观点:名符其实。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另一个从英文解说里看来的,澳门的大三巴,就那保罗教堂,剩下的那仅存的门面还是当年从日本流亡来的信徒修的。于是,又想起了渡边信一郎的SAMURI CHAMPLOO,不禁感叹了一下。虽然那个故事主要讲的是父女之爱。
我的确又见到洋人了。一个小巧但明显过于丰满的纽约小妞对着四处喧哗捣蛋的小男孩吹胡子瞪眼睛,换个中国人绝对不会去操这份闲心;一个好学的留学生,缠着他那明显不济的中国朋友,“PESTILENCE中文怎么说啊?”;最后是一双温柔而胆怯的眼神,就像列宾画的那个农民一样,在一个背包客的脸上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5/9/2009 观展报告之一捡了个大便宜的,借着青年节的荫头没花一分钱看了TURNER展,还有美院教授的导游,真是容不得我再卖乖了
商业和艺术上的双重成功,和许多倒霉蛋比起来,Turner称得上人生的赢家。理发店卑微的出身、20多岁功成名就的神童;他有漩涡的构图、对崇高的追求、对自然的敬畏、对坚韧生命的赞美、还有强烈的个性、矛盾的心理和一些脾气上的小毛病,孤老一生的结局。深入了解一个人的世界是如此丰富多彩,像掉进了256色的万花筒。
书市相较而言就差多了,一年不如一年的感觉。沿街漂浮着一股贱买贱卖的油气,在毒辣的大太阳底下。正经卖好书的不外乎这几家,三联、商务、万圣~剩下的注水书摊不算,传统的旧书店少之又少,也没有什么能让人一眼心动的东西。唯一的意外是,盗版书商的效率提高了不少,眼光也有一定长进,宫崎骏的飞空艇时代短篇集,GURREN LAGANN今年新出的画册,都有了。当然,并不便宜。于是,我又败了~
还有一本好看的书在这里http://www.douban.com/subject/3518180/传媒巨人布里顿·哈登传,就是那个被遗忘的《时代》创刊人。在下竟然是豆瓣上第一个看完的,我汗~ |
这年头不爱看严肃故事的人还真不少啊
--外借开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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